但我不是。

        我是一个在淤泥里,摸爬滚打长大、靠着对恶意的绝对敏锐,才活到现在的生存主义者。

        “身手不错。”我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价一盘刚才没吃完的烧烤。

        他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那宽阔的胸膛,有一瞬间的凝滞,连呼吸,都似乎停了半拍。

        但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嘴角,扯出一个局促又讨好的笑。

        “以前当过兵……瞎练的。”

        瞎练。

        好一个瞎练。

        我没有去拆穿他这句漏洞百出的谎言。

        在这个处处透着诡异、连规则都在互相打架的世界里,去探究一个蓝衣保安的底细,是一件非常愚蠢,且浪费精力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