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当黄员外像往常一样要与小美人亲热时,却被对方支吾着推开了。
云湮本来已经万念俱灰,又被对方威胁,才与这个男人日日合欢。如今死灰复燃,便不想再和他行那苟且之事了。
明明前两天还好好的,却突然间不给亲不给抱了,黄员外傻了眼:“我说小祖宗啊,你这到底怎么了?我是真的想要个儿子啊!我已经等不及了……”
见男人跟着自己爬进床角,云湮蜷在墙边退无可退,情急之下说道:“我……我不舒服,你放过我吧……”
黄员外一听这话,庞大的身躯顿住了,紧接着又好像悟到了什么似的,一拍大腿眉开眼笑,激动地连连道了几声“好”。云湮虽然莫名其妙,但见男人果真不再碰他,也好生松了口气。第二天一早黄员外便请了郎中来,可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小双儿并没有坐胎。黄员外不死心,又叫了好几个郎中来看。
几次下来,不仅没看出怀上的迹象,就连小双儿为什么身体抱恙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黄员外见他对自己眼神躲闪,遮遮掩掩,总算回过味来——小东西在装病呢!
他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撸起袖子就逼着云湮跟自己行房:“老子告诉你,别以为装病就能躲得过去!你不给我生孩子,老子怎么可能就放过你呢!”
见黄员外铁了心要弄自己,云湮心一横,颤抖着哭腔道:“你休了我好不好,你休了我罢!”
那封信已让他心里燃起了与竹马再续前缘的希冀,只要有一丝可能,他决不想怀上不爱的男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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