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双儿蜷在床角,脸埋在膝盖里只露出水汪汪两只眸子看着他,像只警觉的小刺猬不让人靠近的模样,黄员外的脸像锅底一样黑了下来。
不过是个用来传宗接代的低贱双儿,平日里好吃好喝伺候着,补身子的名贵药材从未断过,其他莺莺燕燕哪里享受过这般疼爱,黄员外怒气上头,骂骂咧咧道:“我看是老子太宠你了!非得教训你这小贱屄一顿不可!”说着便朝床里扑了过去。
在小双儿尖叫声和肢体相抗的钝响中,破碎的衣物被从床上抛了出来。
不一会儿功夫身形庞大的男人就把不自量力、呜呜咽咽的小美人按在了身下,气势汹汹地顶开了他的双膝。
黄员外的肉屌一插进去,云湮便面色惨白,忍不住咿呀哀叫出声:“疼——”
十多天未含过男根的女屄与恢复得跟处子时一样紧致,陡然一下被这样暴戾撑开,承受不住地收缩抵御。
正在气头上的男人不管不顾地硬顶进紧涩膣道,一连串的狂插狠捣。他每一挺送,便“啪”地重重地在小美人娇嫩的幼乳扇上一巴掌。
云湮第一次体会这毫无前戏的交合,紧幼干涩的嫩腔像是又经历了一次初夜一样,粗狂的肉棍似要将腔壁的褶皱生生摩擦出火,肉道像是被利刃捅进去搅着,每一寸被撑开的软肉都火辣辣的疼。
可当被触碰到宫颈口的时候,他竟浑身打了个哆嗦,像有一块石子投入湖中,在他花心深处荡开酥麻的涟漪。
小美人一仰颈子,像是高潮那样失神地呻吟一声,嫩膣随之狠狠抽缩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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