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员外见状,低声骂了几句诸如“小骚屄”、“装清高”之类的秽语,用几乎快出残影的速度粗暴地侵略着小双儿最脆弱的器官。
将这小美人的两只奶子扇肿了还不够,他狠狠捏扯着他白腻乳肉,揪住小奶包发狠地拧了一圈,掐得那乳儿上红艳艳的像要滴出血来。然后又埋进小双儿颈子和胸脯里,狠狠啮咬,在那已经又红又肿的肌肤上留下一圈圈牙印。
小奶子没两下就被他咬破了皮,乳尖隐隐渗着血丝,像熟透了的茱萸果实即将胀裂开。
云湮人疼得直拧腰,漂亮的脸蛋上涕泗横流,可即便如此,他的哭泣中仍隐隐带上了一丝媚意。
他根本无法拒绝这具身体尝过欢好滋味后产生的变化,酸涩的屄腔像被烫化了的脂膏,渐渐湿润热腻,软和的媚肉苏醒似的开始蠕动吸裹。
扭动的腰肢掺杂进迎合的意味,渐渐的,那截窄细软腰开始向上一挺一挺,像是主动把子宫送到男人的鸡巴头上套弄,最后不可抑制地变成对床笫之欢的回应。
黄员外不客气地肏进胞宫,在里面翻天搅地。被迫箍住肉棒的媚肉被扯出了体外,红艳艳地暴露在空气中又被狠狠倒回去。
这样被粗暴地捣了数百下,和男人相连的部分麻木又酸胀,可里面却一直讨好地痴缠缠紧,乃至分泌出粘腻暧昧的汁水。
黄员外双目赤红,哼哧哼哧地讥讽:“淌这么多水,还想离开老子?谁看得上你这么骚的屄?怕不是什么男人都会勾引吧?”
不,不是的……云湮下意识想摇头,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是夹紧了腿,拼命抬高腰腹,内里死死地吸裹住那根滚烫肿胀的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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