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细嫩的腿根肉失控地抽搐着,穴眼潮喷出大股大股似尿非尿的淫液。胞宫里的阳精阴精江翻海沸似的水乳交融在一起,瞬间又将胞宫撑大了一倍。
过了许久,直到黄员外抽身,云湮似还意犹未尽,腰身一挺一挺,屄洞痉挛着,恋恋不舍地吐出湿漉漉的鸡巴。
他无意识地掰着自己圆白丰软的屁股,双腿颤着摊开,只见用来合欢的淫窍湿漉漉地绽开个合不拢的湿红圆洞,孕腔蓄不住一肚子的浓精和尿液,腥臊可闻的浊液从水嫩漂亮的小屄滚涌而出,像泄了洪的堤坝一泻千里。
一团团的腥臭粘稠汪洋着浸着下体,云湮已经感知不到恶心,他的目光落在自己鼓胀湿腻的肚皮上,只觉得身体像被初春的太阳烘烤着,又暖又舒服。
春天来临的时候,云湮的肚子越发沉重了。
他时常坐在花园里,一边抚摸自己浑圆的孕肚,一边注视园中求偶的蝴蝶,或眺望远方成群结队的飞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临盆前的一天,云湮又收到了陈生的书信。
他看也未看,只将信笺扔进湖里,看着鱼儿当作饵料争抢,接着又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看着水面上两只纠缠飞过的蝴蝶淡淡一笑。
在黄员外的安排下,侍女为小双儿送回了一封“诀别信”——“我业与黄员外情投意合,同心一意,珠胎已结,请君勿念。
——云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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