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久后的黄府。

        “使劲!使劲呐!”

        产房中,一干面露焦急的稳婆围着躺在产床上的云湮忙里忙外,丫鬟们端着水盆进进出出。

        云湮孕育的胎儿随了黄员外的体格,又被补品吃得更加肥胖。这可苦了他,双儿本来生产就比女子辛苦,无论他如何努力地岔开腿分娩,那胎儿都卡在了盆骨,不肯出世。

        如今自破水已过了两天两夜,云湮还在苦苦挣扎。从一开始的目眦尽裂,痛彻心扉地惨叫,到后来变成虚弱的呻吟,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流光了,咽下的不知多少碗参汤,也都化作血和汗排了出来。

        此时的云湮看起来像轻轻一碰就会碎似的,脸色白得透明,浑身湿漉漉的,额发一缕缕沾着雪腮,嘴唇却干裂发灰。

        他的四肢似乎因为过度疲累变得更加纤细,显得那凸起的孕肚格外硕大,薄嫩的肚皮上青筋毕现,皮肉底下时不时蠕动着,像是有东西要直接要破体而出。

        阵痛来临的时候,云湮双手紧紧抓着床榻边缘,额头青筋暴起,指尖惨白,仿佛要将那坚硬的木头捏碎。每一次呼吸都好像被刀割一般,身体剧烈地颤抖,产房里回荡着他痛苦的呻吟。

        侍女不停给他擦汗,可总是没一会儿他就又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被褥也早被他的汗水和血水浸得湿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