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璋……璋璋……”闫文海看着手上的有着淡淡腥甜味的浊液,目光迷离。

        那是他最爱的陈璋的体液,浅浅的腥,馥郁的甜。

        闫文海一边呢喃着,犹若中了什么难以破解的邪术,被魇住了似的,如婴童一样吃着自己的手指,每一串精絮都被他卷入舌,吞咽进腹中,闫文海吃着陈璋射出了的浓浊,一张麦色的脸晕上了红,脸上尽是餍足。

        闫文海把手指都嗦的干干净净,哧溜哧溜的声响混着他沉重的呼气吸气声响彻大厅,吃的手指头到指节都水淋淋,没有剩下一滴。

        吃完手上残留的陈璋的精后,闫文海神色又瞬间迷怔了,闫文海刚好不容易止住的渴意又瘙进喉管里,干的他喉头发痒。

        他不满足于只有这点体液,猛的抓住陈璋的大腿根,白花花的大腿被他往上掰,膝弯被他卡在他的肩膀上。

        陈璋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掀翻在地,他看着闫文海那男人味十足的脸颊上红的极其不自然,陈璋只见他一颗脑袋钻进他的腿心,裙摆被撩到了肚皮上,大腿被他扯的门户大开。

        陈璋是个半傻了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被他吓得又发出幼兽般的哀啼:“呜呜…呜……你……你快放开我呀……”

        闫文海的鼻尖点上陈璋疲软了的刚被释放过的粉根,柱身气味不浓,被皮下透着的天然的骨头酥香给盖住了。

        闫文海翁动着鼻翼轻轻嗅着,像只确认主人身上气味的犬,他掰开陈璋的大腿,陈璋的大腿根生的软,五根手指按下去泛起浅浅的肉波,指腹像被这肉泥沼吸进去了似的,手指贴上去,就被粘连住了,无法从这羊脂软玉一般的上好肌理离开。

        闫文海高挺的鼻尖一点点蹭过陈璋的柱根虬结的经络,像在仔细嗅着撰写了经文的上古图腾上残留的墨香,陈璋被他蹭的痒意窜上尾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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