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啊……痒痒……”陈璋声音细细的叫着。

        这声音骚甜的好似尾羽瘙过闫文海的耳廓,再探进他的耳蜗,大脑皮层都被这羽毛一样的甜媚声音刺激的头皮炸开,闫文海再也忍不住,大口一张含住了陈璋的冠部,纳入柱身,刺进自己的喉头。

        “啊啊啊……呃呃呃嗯嗯呃……”陈璋没想当刚刚的痒处被一口泉眼给包裹住了,他刹那间骚叫出声,小腿也夹紧了了闫文海已经被汗湿的脖子。

        闫文海吞吃着陈璋的肉茎,厚舌快速左右扫过柱身,他打开喉咙,接纳着陈璋的冠部在他喉处冲刺。

        陈璋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只感受到下体被好似肉壶的嘴裹的严严实实,闫文海温顺的收起了牙,但因为不常干这种事还是不经意磕碰到了陈璋的鸡巴。

        痛和爽交织着,陈璋仰着脖子,指骨都被这突如起来的电流和爽意刺激的都蜷缩在一块,他的泪眼迷蒙,艳舌上的口水要滴不滴,钟乳石一般的坠在舌尖。

        闫文海看着他这幅被媚意裹挟的娇容,吃鸡巴的嘴进的更深更卖力了,每一寸吊皮的沟壑好似都被他一一吮吻过。

        闫文海深吸一口,每一次大力吞吐进出的肥厚大嘴都像一个训练有素的飞机杯让陈璋眼前恍惚,从股缝到脊椎像钻进爬虫一般,痒的他又泄出破碎的呻吟。

        须臾间,他的眼前迸射出一道白光,血液密集流入他的茎柱处,陈璋再也抑制不住高亢的呻吟,骚叫和马眼炸出透亮清液一同迸发出,“啊啊啊……哦哦哦呃呃呃……又去了呃啊……咦咦呀——!!”闫文海听着美人旁若无人的浪叫出声,如牡丹泣血,如歌女哀啼。

        闫文海的喉咙毫无保留的打开,陈璋的精全数被他啜饮到喉咙里,喉咙的渴和痒终于抑制住。

        他的手指指腹还都吸附在陈璋的大腿腿根,感受到身体主人因为高潮导致的痉挛,腿根抖的肉浪翻滚,荡出了如若女人胸乳肉波的香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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