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推门而入,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余响。

        他粗粝的指尖在冰冷的墙面无声扫过,却最终没有按下灯光的开关。

        他甚至不确定那个女人是否已经离去,按他最初那点残存的理智,他只是想来“确认”一眼,给自己一个彻底了断、转身离去的荒唐理由。

        然而,当他那高大的身影步入黑暗,习惯性地带着职业勘查的敏锐踏过地毯时——

        这间死寂的客房却仿佛瞬间化作了一个巨大的捕兽夹。

        就在他行至电视柜前的刹那,一股粘稠而熟悉的幽香如暗涌般从暗处升起。

        还没等他做出任何防御反应,一双极其柔软、如冷瓷般细腻的手便死死环住了他坚硬的颈项。

        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骨头,严丝合缝地嵌进贺刚宽阔的胸膛里,像是一株见血生根的藤蔓,恨不得与他血肉共生。

        这团炽热的香气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着细窄腰肢,毫无保留地将傲人曲线饥渴地拓印在他钢铁般的躯壳上。

        她不仅是在索取,更是在乞求男人将她粗暴揉碎,迫切地想勒出属于他暴戾占有的痕迹。

        贺刚全身僵硬,这种突袭引发的条件反射,竟然不是锁喉或侧摔,而是一种近乎宿命般的瞬间缴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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