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间溢出的呢喃低哑而粘稠,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亲昵与狂热。
“贺先生……您终于来了,我好开心。”
那声音在他耳边轻轻颤抖,温热的鼻尖顺着他冷硬的侧颌线一寸寸磨蹭。
那种吐息扑在僵冷的皮肤上,交织着失而复得极尽疯狂霸道的占有欲。
贺刚从这近乎病态的磨蹭中,清晰地感知到身上这女人此刻几乎不挂寸缕。
他像是被她这种大胆色情的作派,震了震。
她那对惊人丰满的轮廓隔着单薄的衬衫死死抵在他的心口,挺立的乳尖如两枚滚烫的烙铁,正试图烧穿他最后一层禁欲的伪装。
应深没给贺刚留下一瞬犹豫的余地。
那是贺刚,近在咫尺的贺刚!
是他无数次醉生梦死都求而不得的男人。
他此刻只想化作囚笼将男人死死锁住,哪怕代价是被厌恶、被愤恨、被凌虐,他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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