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细长的五指紧紧绞住紧贺刚的小臂,那股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生生将这尊黑色的铁塔拽向了床榻的深渊。
贺刚刚一坐下,她那具滚烫而曼妙的身体便迫不及待地向他打开了双腿,饥渴地跨坐在他身上。
双臂带着狠命般的力道勾缠住他的颈项,恨不得将两人都锁死在一起。
那姿态,像极了荒原里渴求最后一滴血的毒蛇,正以生命为代价,疯魔地盘踞在她唯一的宿主身上。
她在贺刚耳边吐气如兰,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场温柔的诅咒:
“贺先生,我好想您……想得心都要裂开了。每一分,每一秒,我的骨头缝里都在叫嚣着您的名字。我不介意您不回信息,更不介意您放我鸽子……但您真的来了,我哪怕现在就去死,也心满意足了。”
话音刚落,应深猛地伸出湿软的舌尖,极尽贪婪地舔舐过男人颈侧跳动的动脉。
“唔……嗯……”
她发出一声粘稠而满足的呜咽,带着一种倾尽灵魂的毁灭性爱欲,试图在那滚汤的皮肤上留下永恒的齿痕。
这番露骨至极的告白,混合着将自尊生生踩进尘埃里的卑微,化作一把锈蚀的钝刀,精准地剜开了贺刚最隐秘的旧伤口。
他进来不到几分钟,心理防线已全面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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