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官的洪流中,他忽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一场偷情——

        他是在续梦。

        续那个一年前早已远去、被他亲手埋葬却从未在心底真正死去的噩梦。

        除了这个梦,再没有第二个灵魂能踏进他内心的禁区半步。

        这女人仿佛真的拥有某种读心术,她精准地游走在贺刚的底线边缘。

        她清楚地知道哪里是不可触碰的雷区,哪里又是贺刚渴望被践踏、被剥落伪装的荒原。

        “贺先生……嗯……唔……”

        那声音,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引信。

        贺刚像是再也受不了这种凌迟般的撩拨,那只宽大有力的手突然暴起,五指如钢钩般再次狠狠掐进了她圆润丰满的臀肉里。

        “噢……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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