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室内没有开灯,贺刚的脑海中却不可抑制地、疯狂地重叠出应深那张偏执又卑微的脸。
女人这种不顾一切的求欢方式,像是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他的高傲。
在这片虚无的黑暗中,这位冷硬如铁的刑警终于低下了他那颗不可一世的头颅。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近乎自毁的赴约,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了断”,而是因为——
他实在太想念那个疯子!
想念到哪怕明知眼前是个陷阱,也甘愿沉沦。
一滴滚烫的泪水,悄无声息地从这位硬汉的眼角滑落,没入黑暗。
他直到这一刻才真正明白,应深到底在他心里留下了怎样刻骨铭心的烙印。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契合,更是一场名为“应深”的瘟疫,早已深入骨髓,无药可医。
在这一刻,他终于在灵魂的废墟上对自己完成了如实的招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