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那个男人,他喜欢应深!

        他现在总算理解了眼前这女人之前说的话。

        在那段荒唐的日子里,曾有一个人竟以灵魂为燃料,生生把自己锻造成了专属于他、贺刚的、这世上“最高级”的容器。

        在那男人的灵魂里,没有自我。

        只有对他近乎宗教式的痴迷、爱恋与献祭,甚至精准地承载了他性格中所有的暴戾与阴暗。

        他在应深那毫无保留的供养中,身体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被养“刁”了。

        这世上,也只有那个疯子,敢用这种“以死共生”的方式,去接纳他指尖沾染的所有硝烟、鲜血与绝望。

        贺刚在黑暗中深吸了一口气,再吐了出来。

        他的理智也瞬间如冷水泼下。

        他那要强的原则和道德,怎么容许他在一个替身的身上,去寻求应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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