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缓缓仰起脸。
那双原本锋利妖艳的眼线,早已被水汽晕染得微微模糊,眼底却盛满了一种近乎生理性坏掉的饥渴。
她像个在沙漠里暴晒了三天三夜、濒临脱水的囚徒。
而贺刚——
是她眼中唯一的绿洲。
她半跪在水里,理智早已随着昏黄灯光一起焚烧殆尽。
她双手交叠,将那对傲人的雪白向中间狠狠并拢,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随后,她颤抖着托举起这片紧实的娇嫩,带着凌乱的呼吸,迫切地迎向那处让她朝思暮想的坚硬。
她几乎是不顾一切地俯下身。
试图用这副被刀子、针线与欲望重新缝补出来的身体,去承载他的暴戾。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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