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抹温热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
贺刚毫无预兆地站起身。
只沉默地跨出浴缸,扯过一旁那件冷硬的深色浴袍,披在肩上。
“贺先生!”
应深脸色骤然发白。
那种被骤然抽离、被抛弃般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情欲。
她甚至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狼狈地从浴缸里跌撞着爬出来,湿漉漉地跪在贺刚脚边,十指死死抓住他浴袍的下摆。
“贺先生,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她声音发抖,几乎带着哭腔:
“求您别走……您要我干什么都行。我听话,我什么都听您的……当条狗、当个影子、当个随叫随到的鸡都可以……”
“求您……别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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