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醍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昨夜嘉贵人屋内那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早就传到了他耳里。
哪具初承恩泽的肉身经得起这般摧残?
再联想到从前宫里流传「龙榻因宠幸宫女而塌陷」的荒唐传闻,苏醍低垂着眼,明了了这位少年天子的精力,全耗在了这等事上。
那对苏醍来说,必会是好事。苏醍那嘴角压不住的微翘,泄漏了他的心思。
「那愿嘉贵人早日康复。臣这就去面见皇上,先告辞了。」苏醍心中大石落定。
「苏相……」
洛歆瑶轻声唤住他,「皇上没通传施粥之事,应是体恤苏相近日劳累。这些琐事萧贤都安排妥当了,苏相莫要太过操心。」
「启禀丽嫔,皇上一心为民,臣岂可怠惰。臣告辞。」
洛歆瑶轻轻颔首。直到苏醍提着官袍、快步往市街走去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她嘴角的笑意才一寸寸冷却下来。
长街,没有摆摊的人,也没有行走的人,冷清得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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