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平常日子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旧到赞青都快忘了赫梁邹,再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赫梁邹穿着黑色常服手拿着鞭子坐在床边看着他,长发束在后面滑落到椅子上眼神还是照样的温柔。
“醒了啊……见到我很惊讶吗?”赫梁邹看到赞青这副样子缓缓开口,说实话,他不是很擅长与人交流,特别是对一个“玩物”。
“你!”赞青还没说完就被捂住嘴,对方的手意外的冰凉。
“来正式做一次自我介绍吧,赫梁邹,赫凉州的哥哥,也是你的大舅哥?呵,我说过我们有的是时间,接下来的一周我都会好好“照顾”你的,乖孩子”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又不带一丝亲近,谁知道皮囊下是怎样的黑暗呢?
“现在,给我口交。”赫梁邹施舍般的松开了手解开自己的裤子。
”滚开!神经病!”这个神经病赞青明明都要忘了他了偏偏在他最日常的日子里出现,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出现为什么非得是他?这就像你好不容易走到终点生活又把你推回到了你最不想回想的那个时候,反抗不了生活只能被迫回想起最后也只能干笑笑说大不了再走一遍,不就是挨艹吗,大不了就当一个下贱的婊子。
被强迫撑开的口腔往里面塞入性器,上面充满着男性荷尔蒙的气味,令人作呕。流出眼泪也流进嘴里混合着那种气味还要被迫吞入,他是一个不持久的人,他讨厌肌肉酸痛特别是这种要把嘴张到最大那些人还要强迫他动一动口交,还有背叛赫凉州的愧疚感自卑感,好想一下子把它咬断可惜现在赞没有手不然的话就能在他摔倒的时候一刀插死他。
被插到哪里了?小的可怜的喉咙被迫接受着粗大的性器,给人一种要到胃里面的错觉,赫梁邹还粗暴着抱着他的头把性器继续深入,赞青的面部被男人的阴毛扎着,痒痒的难受死了,赞青故意用牙齿摩擦着鸡巴想让对方退出,换来的是更猛烈的抽插。
“真是个坏孩子,把牙齿收上去。”赫梁邹知道这小家伙是故意的,稍微摸了摸她的头发安慰,他可不是像弟弟一样的暴力狂。
赞青也知道这样继续下去没有什么好后果老实的把牙齿收了上去,承受着赫梁邹的操干,看啊,他现在多像一个婊子,垃圾肉便器,多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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