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个母狗,跟监控里的一样。”赫梁邹感叹了一句直接抵着最深处射出,精液从喉咙流入抽出来的瞬间赞青呛的直咳嗽,这个神经病还一直在监视着他……

        赞青讨厌除赫凉州以外人的精液,恶心的让他想把胃一起吐出来。

        “死神经病……咳咳...射完了就走开。”赞青要是现在手还在的话,他一定会用手指抠嗓子眼把东西吐出来的。

        “唉,赫凉州没教过你不能说脏话吗。”赫梁邹眼眸暗了暗,拿起鞭子一下抽到赞青身上,长鞭抽开空气落在身上啪的一声。

        “啊!”赞青挨打的地方瞬间红了一片,鞭子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鞭子上面还有些小刺,扎进皮肤里再出来冒出滴滴的血丝。

        赫梁邹接着用鞭子抽打着赞青的性器,屄口,胸部……赞青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被重复大的地方开始红肿起来,他受不了哭了出来。

        “知道错了吗。”赫梁邹把鞭子放在旁边拿起镊子把他伤口里的小刺弄出来。

        “唔……错了……”骗你的我错哪了。赞青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却不敢说,抽泣的可怜样子让赫梁邹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他原本是想把酒精撒在伤口上看赞青大哭的样子,想想这才第二次见面弄这么狠还是太过了,知错的孩子可以有糖吃。

        赫梁邹又在房间里随便找了找,找到了一根40多cm的假性器,他看了看,把它放在了椅子上。

        “干嘛……”刚准备小睡一会的赞青突然被这家伙抱起来很不爽,这家伙知不知道不能乱吵醒睡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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