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一个拥有极度嗅觉灵敏度的调香师来说,这种强度的刺激无异於在灵魂深处点燃了一场大火。
釉曾是那麽厌恶"凡俗"的味道。他曾说过,人类的汗水与欲望是这世上最廉价的杂质,会污染他纯净的嗅觉世界。他调配的香水冷得像冰,高傲得像云,拒人於千里之外。
可现在,他却像是一株被拔掉了根、丢进火堆里的香草,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被迫张开,贪婪地吸收着那个名为"陆枭"的印记。
"叮——"
实验室的通讯器发出一声轻响,陆枭低沉沙哑的嗓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釉,感觉如何?这款我专门为你研制的禁香,是否比你那些装在精致瓶子里的冰冷液体更让你兴奋?"
"不……它太脏了……唔……主人……它在烧我的骨头……"
釉痛苦地仰起脖颈,那对单薄的锁骨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带动琥珀香巢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红的勒痕。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流速在加快,那枚徽章不仅在释放香气,更在通过生物电流调整他的感官阈值。他现在能闻到空气中每一粒尘埃的味道,而这所有的一切,最终都被锁骨间那股强大的、霸道的体味所统治。
这种设计是陆枭对釉灵魂最深处的凌迟。
陆枭知道釉最引以为傲的是他的专业,是他那双能分辨出几万种气味分子、甚至能精准捕捉到百万分之一杂质的鼻子。所以,陆枭不仅要占有他的身体,更要让他的天赋沦为求欢的工具。
"你现在能闻到什麽?除了我,你还能感知到什麽?"陆枭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愉悦。
"我闻到……我闻到自己的灵魂在变质……哈啊……它变成了你的奴隶……"
釉哭着合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进了那枚流金的琥珀香巢里。那种由内而外的成瘾感,让他开始产生了一种可怕的生理性反射:他的大脑正在将"陆枭的气味"与"生存所需"划上等号。一旦琥珀内的精油停止波动,釉就会感觉到一种近乎溺水般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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