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迷离地半张着嘴,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意思就是,如果你离开我超过一百公尺,或者这枚徽章耗尽了精油,你的大脑就会因为接收不到我的信息素而产生严重的肺水肿、窒息与神经衰弱。"陆枭发出一声残酷而温柔的轻笑,指尖在琥珀表面轻轻一弹,"你这辈子,再也闻不到玫瑰,闻不到冷杉。你的嗅觉世界已经被我格式化了。"
"啊……!哈啊……主……主人……"
釉发出一声破碎的抽泣。这种气息烙印是比肉体禁锢更可怕的生理囚笼。他那双曾被上帝亲吻过的"上帝之鼻",从此以後只能沦为陆枭个人的扩香工具。他所有的专业、所有的孤傲、所有对纯净气味的极致追求,都在这枚琥珀的幽光中,彻底坍塌成了对陆枭这个男人的生理依赖。
"这就是你的归属,釉。你是我的小香草,一株只能依附在我的气息里,才能勉强活下去的、卑微的寄生植物。"
陆枭猛地再次发力,这一次的撞击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决绝。
"滋——嗡!!!!"
琥珀香巢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流金强光,那种由内而外的热度瞬间传遍釉的四肢百骸。釉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彷佛在这一刻被生生烙上了"陆枭"的名字。他不再抗拒,不再挣扎,反而主动挺起那对布满红痕的锁骨,将那枚琥珀更深地送入陆枭那充满了权力与菸草味的掌心里。
"是……釉是主人的……求主人……别丢下釉……闻不到主人的话……釉会死……唔喔喔喔!!"
在那种近乎疯狂的生理性渴求中,釉彻底沦陷了。他像是一个在荒漠中行走多年、终於抓住了水源的旅人,疯狂地吮吸着陆枭身上每一寸溢出的气味,在那种足以将灵魂焚毁的浓烈香气中,迎来了又一次、彻底丧失主权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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