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那台巨大的无影灯光圈在剧烈的震荡後恢复了死寂的稳定,惨白的光束直直打在釉那具近乎透明、布满了凌乱红痕与晶莹汗水的身体上。陆枭那具充满压迫感的躯体缓缓抽离,肉体分离时带出的泥泞声在空旷的冷灰色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且淫靡。
"唔……哈啊……哈啊……"
釉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长而湿润的银发像是一滩被打翻的丝绸,凌乱地黏在冰冷的金属台上。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两片单薄锁骨间的那枚琥珀香巢徽章此时正散发着一种混合了高热後的暗金幽光。
随着陆枭的离开,釉感觉到体内那种被彻底灌满、撑开的充盈感瞬间流失。大片大片的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涎水,顺着他那对微微打颤的、内侧布满了青紫指痕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实验台边缘,晕开一滩带着甜腥味与冷杉气息的狼藉。
"看你这副样子,釉。你的高傲都流乾了吗?"
陆枭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恶作剧得逞後的残酷慵懒。他转身走到一旁的纯银置物架前,拿起一条事先被浸泡在温热水中、散发着他个人专属冷杉菸草香气的真丝手帕。
陆枭重新回到实验台边,粗暴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恐惧的温柔,将釉那具瘫软如泥、连手指都无法勾动的身躯半抱起来。他的一只大手托住釉那截细瘦、後颈被吻得红肿的颈项,另一只手拿着那条湿热的手帕,缓缓覆盖在了釉那处正不断收缩、吐露着污浊精华的红肿秘境。
"啊……!唔……好烫……主人……"
釉发出一声受惊的呜咽,他的嗅觉在这一刻变得极端病态。当那条沾满了陆枭气息的手帕擦拭过他最私密的部位时,他感觉到那股味道透过粘膜直接炸开,锁骨间那枚琥珀徽章像是得到了某种感官信号,再次爆发出一阵舒缓却深沉的震颤。
陆枭用自己的味道,一点点擦去釉身上所有关於受难的痕迹,却又在每一处肌理上覆盖上更深重的成瘾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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