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凛胸膛紧紧贴着时言汗湿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衣料,时言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因为极度兴奋而狂乱跳动的心脏,时凛偏过头,温热潮湿的呼吸喷洒在时言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仿佛掺了冰渣,“你张开腿让别的男人把精液射进你子宫里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这口逼被人肏得烂成这样,现在装什么娇气!”
话音未落,时凛猛地揪住时言脑后的长发,强迫他将头向后仰起,脆弱的脖颈被迫拉出一道濒临折断的弧线,时言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泛红的眼尾滑落,滴在长满青苔的石板上。
时凛低下头,一口咬住时言白皙修长的脖颈,锋利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层脆弱的肌肤。
“啊——!”
时言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血腥味在时凛的口腔里蔓延开来,他没有松口,反而像一头品尝猎物鲜血的猛兽,用舌尖贪婪地舔舐着那个渗血的牙印,将那一丝腥甜卷入腹中,与此同时,他下半身的动作不仅没有放缓,反而愈发狂暴,又是一记重重的巴掌,狠狠扇在时言右侧的臀瓣上。
“往下看!”时凛松开时言的头发,大掌钳住他的下巴,强硬地将他的视线往下压,逼迫他穿过自己被强行折叠的腰腹,看向双腿之间那个正在发生激烈交媾的地方。
时言的视线因为泪水而变得模糊,但他依然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一幕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在午后刺眼的阳光下,他那两片原本娇小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肿胀得呈现出一种糜烂的紫红色,而时凛那根粗壮得骇人的紫黑肉柱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在这口可怜的肉穴里疯狂抽插。
肉棒进出之间,将那些原本堆积在甬道深处属于楚玄的浓稠精液搅弄成了一团团白色的泡沫,这些白色的浊液混合着时言自己分泌的透明淫液,被时凛粗糙的柱身不断地挤压出体外,顺着时言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甚至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上,积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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