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吗?”时凛腰胯重重一挺,龟头再次撞进子宫最深处,顶得时言平坦的小腹上凸起一个骇人的肉块轮廓,“看清楚你的骚屄是怎么把别的男人的野种吐出来的!看清楚它现在吃的是谁的鸡巴!”

        “是……是哥哥的……”时言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双性身体在疼痛与羞辱中榨取出了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他双手死死抠着太湖石表面的缝隙,小腹的肌肉因为子宫被强行撑开而剧烈痉挛着,“言言的逼里……全都是哥哥的大鸡巴……好深……要把子宫捅穿了……”

        那根属于男性的细小阴茎无力地贴在冰凉的石头上,马眼大张,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时凛看着身下这具完全沉沦在欲望中的身体,眼底的阴鸷与妒火却没有丝毫消退,他猛地直起腰,双手死死卡住时言的胯骨,将他整个下半身往后重重一拉!

        那根长达二十多厘米的巨物几乎被完全拔了出来,只剩下一个硕大充血的龟头还卡在红肿的穴口处,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混合体液瞬间找到了宣泄口,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将两人相连的地方弄得泥泞不堪。

        “啊……不要……空了……哥哥插进来……”

        突然失去填补的空虚感让时言发出一声难耐的泣音,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撅起,试图重新将那根巨大的肉棒吞回体内,内壁的媚肉更是疯狂地蠕动着,像一张张饥渴的小嘴,隔着空气向外索求。

        时凛冷笑了一声,并没有如他所愿地插进去,而是用那颗滚烫的龟头,在那道泥泞的缝隙间恶劣地来回碾压摩擦,粗糙的冠状沟故意刮过那颗隐藏在阴唇上方已经肿胀得犹如豆粒般的阴蒂。

        “唔……啊啊啊!”

        那是一处极其敏感的神经末梢,被这样粗暴地刮擦,时言浑身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着,身体在石头上痛苦而又欢愉地弹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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