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想把你当成人来爱,但你偏偏只想当个畜生。」玉彤拉紧了最後一个死扣,将我整个人勒得胸脯高耸,呼吸困难。她凑到我的耳畔,语气里充满了毁灭性的占有欲:「既然陈局长能把你训化成性奴,那我会做得比他更彻底。我会把你所有的自尊一点一滴地碾碎,喂进你这具淫贱的身体里。」

        她倒提着镶钻短鞭,鞭梢冰冷的金属部分在我赤裸的後背缓缓游走,留下一阵令人战栗的恶寒。「你不是喜欢在蹂躏中活着吗?你不是喜欢在那种污秽的暴力下分泌蜜液吗?我会成全你的,母狗。我会让你这辈子只要听到我的高跟鞋声,身体就会自动发狂地勃起,哭着跪下来求我践踏你。」

        「唔……啊……」

        我发出一声破碎且卑微的呻吟,那种被彻底看穿、被当成玩物般羞辱的快感,让我的灵魂在颤抖。我感觉到体内那根异质器官正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在这种极致的语言与肉体暴力下,疯狂地昂首。

        「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你这只卑贱的母狗。」

        玉彤的声音细碎而冷冽,像是一把薄刃切开了地窖中凝滞的空气。她动作优雅却残酷地在大腿根部束上了一根硕大的黑色假屌,那深邃的色泽与其表面突起的、令人胆寒的细小软刺,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烁着狰狞的胶质感。

        她没有给我任何心理准备,甚至连一丝温润的缓冲都没有,就那样猛地从後方发力,将那冰冷且粗硬的器具强行贯穿了我的深处。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我乾涸的喉咙深处迸发。那种模拟男性暴力侵略的撕裂感,瞬间摧毁了我脑中残存的理智,视线在一刹那被生理性的泪水模糊成斑驳的色块。

        对於玉彤而言,这是她第一次尝试这种极端扭曲的支配。当她感受到假屌前端撞击到我体内最脆弱的深处、并传回那种生硬且剧烈的阻力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大脑。她惊讶地发现,看着昔日优雅的同类在自己胯下像畜生般哀鸣,竟能填补她内心那深不见底的荒芜。那种掌控他人痛楚与快感的权力慾,让她清冷的眼眸中燃起了病态的红光,她不再是施救者,而是彻头彻尾的掠夺者。

        她开始疯狂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那些细刺摩擦着我敏感的内壁,激起阵阵麻痒与剧痛交织的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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