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蹂躏!」玉彤喘息着,空出的一只手掌重重地、不间断地扇打在我早已红肿发烫的臀瓣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
而在这极端的凌辱与痛楚中,我那具原本死寂多日的残破躯壳,竟然产生了久违的、狂暴的性奋。
我能感觉到血液正以一种近乎自杀的速度向腿间汇聚,那根隐藏在睡袍下的异质器官,在那份暴戾的命令与粗暴的摩擦下,竟然疯狂地暴胀起来。它不再乾瘪,而是变得狰狞、坚硬,甚至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微微发紫,青筋在皮下剧烈搏动,渴望着那种足以毁灭灵魂的碰撞。
这种被彻底看穿本性的羞耻,化作了最强烈的催情剂。我一边在痛苦中痉挛,一边却可耻地收缩着内壁,试图将那冰冷的假屌咬得更深。这种灵魂在尖叫、肉体却在欢呼的冲突,让我彻底沦陷在玉彤亲手编织的黑暗秩序中。我终於找回了「活着」的实感——在被撕裂与被羞辱的深渊底端,我终於重新成为了那只不再有思想、只剩下原始慾望的,她的专属母狗。
那根青筋暴露、滚烫无比的巨根,在幽蓝的灯光下愤怒地脉动着,那是我被驯化、被摧毁後,灵魂深处唯一真实燃烧的生命力。
玉彤盯着那根狰狞的异质,原本清冷的理智在那种扭曲而巨大的视觉冲击下彻底崩塌。她粗鲁地扯开自己丝质内衬的下摆,毫无保留地跨坐在我的腰际。当她那平日里尊贵无比、细腻如瓷的肌肤与我这具布满勒痕、汗水淋漓的残破身体贴合时,空气中发出了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她急切地调整位置,直到那抹娇嫩与我灼热的顶端重合,随後她咬紧牙关,纤腰猛地用力,狠狠地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完全吞没。
「唔……啊……!」
玉彤猛地仰起头,颈部的线条绷得像是一根随时会断裂的弦,发出一声扭曲而高亢的尖叫。那种被「怪物」彻底填满、撑开的侵略感,让她作为施暴者的优越感瞬间转化为极致的官能癫狂。她开始疯狂地起伏、索取,每一寸收缩都带着一种想要将我吞噬殆尽的狠戾。
但我这具完全成为「性奴」的躯体,在这种极致的支配感下,竟爆发出了毁灭性的反噬。我不再只是被动的载体,我发疯似地挺动腰肢,那根巨根在她体内疯狂缩放、撞击,将多日来积压在黑暗中的阴暗慾望与卑微,全部化作了狂暴的冲刺。
「转过去……跪好!」我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被药物与虐待催化出的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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