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故意问:“那现在呢?”
“现在?”绫娘眉梢一挑,抬腿踢了她一下,“现在只要银子给足,别说牵手,m0哪儿老娘都乐意。”
屋里又是一阵笑。
颜谨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她看着绫娘,绫娘已经低头去剥栗子了,仿佛刚才说的不过是哪位客人的笑话。
她和未婚夫成亲的日子定在那年九月。
可二月里,她父亲忽然病倒了。
先是咳嗽,后来开始咳血,再后来连床也下不来了。泽州城里叫得上名号的大夫几乎请了个遍,药方换了一张又一张,针也扎了不知多少回,却没有一个人敢保证能治好。
到了四月,父亲连一碗粥都吃不下去了。人躺在床上,肩骨高高支起来。原本那样JiNg明强g的一个人,短短几个月便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也就是那时候,两名自称青华参翁座下仙使的人登了门。
绫娘家最初自然是不信的,年长的仙使也不争辩,只走到堂中一架旧屏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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