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咬紧牙关,强忍住眼底的剧痛,手上一用力。

        咔嚓一声,剪刀终于剪断了丝绳。

        桃红丝绳断开的刹那,绮罗整个人猛地往前栽去,那模样不像是绳子断了,倒像是有什么贴在她背后的东西,被这一剪生生扯开了。

        铜镜里那团灰白的人影也跟着向后一仰,屋中隐约响起一声极低的x1气声,像有人贴在众人耳边深深x1了一口气。

        小丫鬟尖叫着扶住绮罗。

        妆台上的胭脂盒被撞翻,鲜红的脂粉泼洒开来,像一滩刚刚溅出的血。

        丝绳虽然断了,那枚玉蝴蝶却没有掉下来,它仍贴在绮罗x口。两截断绳软软垂在两旁,玉佩却像在她皮r0U里生了根,SiSi粘在那里。

        绮罗低头看见这一幕,终于崩溃地哭出了声,伸手便要去抠。

        “别用手!”颜谨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飞快伸进朱砂包,抓出一把朱砂,朝玉佩狠狠撒了过去。

        朱砂落在玉蝴蝶上的刹那,玉中忽然传出一声极细的尖响,像虫子被投进滚水里,又像一个人的喉咙被捏紧后发出的最后一声惨叫。

        玉佩骤然从绮罗身上脱落,顺着她的x口滑落下去,啪的一声掉在地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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