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冰冷的选择题,像两把同样锋利的刀,横在了丁婉的脖子上。她能感觉到儿子那不带温度的目光,正牢牢地锁定着自己,等待着她的答覆。那目光里没有慾望的急切,只有猎人戏耍猎物般的、令人胆寒的耐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地下停车场特有的、阴冷的气流从车窗的缝隙钻进来,让丁婉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被绑起来……像昨晚一样……在这个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地方……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无法想像,如果真的有人从车窗外经过,看到她被自己的儿子捆绑着,以一种最屈辱的姿态……那种後果,比死亡更让她恐惧。
与那种彻底失去自由、被当成玩物般展示的终极羞辱相比,口交……虽然同样恶心,同样不堪,但至少……至少是在桌下,是在车里,是在一个相对隐蔽的环境里。至少,她的手脚还是自由的。至少,她还保有一丝……可以自我欺骗的、虚假的“主动权”。
这是一个多麽可悲的权衡。
终於,她那一直紧绷着的、僵硬的肩膀,垮了下来。像一座被抽掉了所有支柱的雕像,轰然倒塌。她没有再看他,只是将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又一次深深地埋进了冰冷的真皮座椅里,发出了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细微的呜咽。
然後,在韩枫那充满了玩味的注视下,她像一架提线木偶,动作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身,重新跪在了他的腿间。
她迟疑了两秒,那两秒,彷佛用尽了她一生的勇气和挣扎。最终,她还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两把破碎的蝶翼,剧烈地颤动着。她低下头,微微张开那因为屈辱而颤抖不止的、红肿的嘴唇,一口含住了那根正对着她的、散发着浓烈气息的狰狞巨物。
那一瞬间,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内壁将整根肉棒紧紧包裹。
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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