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韩枫的第一个念头。比早上在家里时更热,更紧。或许是因为她此刻极度的紧张和恐惧,让她的口腔肌肉不自觉地收缩。那种被完全包裹、吸附的感觉,让他舒服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而对於丁婉来说,则是地狱。
浓烈的、混杂了汗液与男性荷尔蒙的腥气再一次充斥了她的鼻腔和味蕾。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的存在感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蛮横。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龟头正抵着她的喉口,引发她一阵阵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那坚硬的柱身上,盘结的青筋每一次都摩擦着她柔软的舌面和上颚,带来一种粗糙而异样的触感。
她没有任何技巧,也根本不想有任何技巧。她只是麻木地,像完成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一样,僵硬地、机械地,重复着吞进、吐出的动作。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那因为兴奋而肌肉紧绷的大腿上。
她的头一上一下地晃动着,那头刚刚才精心打理过的、柔顺的黑发,也随之凌乱地滑落下来,有一些甚至被她自己嘴角的唾液丝线黏住,贴在了她苍白的脸颊上。
在车窗外的视角,由於车窗玻璃的反光,只能看到车内两个模糊的人影轮廓。一个高大的身影稳稳地坐在後座,而另一个稍显娇小的身影,则跪在他的身前,头部有规律地上下移动。整个画面在地下停车场惨白的灯光下,显得异常的诡异和安静。
韩枫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後,以一个极度放松的姿态,享受着这份来自母亲的、屈辱的“服务”。他低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
他看到她的每一次吞咽都是那麽的艰难,喉咙处都会因为乾呕而下意识地滚动。他看到她的睫毛湿成一簇,上面挂满了泪珠。他看到她即使在做着如此淫靡的事情,那身深蓝色的职业套装依然穿得一丝不苟,紧紧地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
这种视觉上的巨大反差——体面的着装与肮脏的行为,母亲的身份与性奴般的服务——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登峰造极的满足感。
他看着她的脸,那张因为屈辱而涨红,又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白的脸。那不是平日里那个冷若冰霜的女强人,也不是昨晚那个在慾望中沉沦的荡妇。此刻的她,像一个被彻底击碎了灵魂的娃娃,美丽,脆弱,又任人摆布。
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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