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他才从制服口袋里m0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
这是一个警员在三中教学楼走廊的垃圾桶里找到交给他的,纸张的质地粗糙,边缘还有撕扯的痕迹。
他将信纸一点点展平,借着台灯的光线仔细端详。
这纸张的纹理和恐吓信如出一辙,更关键的是,抬头印着的“临川三中”几个字,因为油墨不足而呈现出一种暗淡的灰黑sE。
这两张纸,不仅都出自临川三中的小卖部,甚至很可能出自同一批次。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酸涩的情话,没有署名,收件人那一栏赫然写着“岁拂月”三个字。
周译炀看着那个熟悉的名字,嘴角扯出一个不知是气还是笑的弧度。
张踱明嘴里喊着薄荷糖,说话时糖在嘴里滚来滚去,发出“咔哒”声:“哟,谁的情书,岁拂月,这不是你那侄nV的名字吗?”
周译炀避开这个问题,“那你觉得,这个情书和恐吓信有没有可能是同一个人写的?”
这时,门口传来两声轻叩,刚才离开的小警员去而复返,探进半个身子,已经换上常服,指了指大门的方向,“周哥,门口有人吵架,应该是出啥事了。”
周译炀把那封没有署名的情书折好,放张踱明桌上,嘱咐他看好,然后拿起挂在椅背上的警帽戴上,大步流星地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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