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两份字迹,有没有可能出自同一个人。”

        一个人想学多种字T很容易,但除非十分刻意,不然总会保留着书写时独特的习惯。

        许寄声的字锋利挺拔,字T偏行楷,而恐吓信上的字迹则显得狂草扭曲,笔画收尾处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晕染出难看的墨团。

        张踱明捏着眉心,盯着两份截然不同的字迹看了半晌,放下放大镜,摇摇头,“我初步判定不是一个人写的,你看,同样是写捺,这份喜欢藏锋,而这份就没有这个习惯。”

        周译炀拍拍他的肩膀:“初步吗,那就麻烦你深度研究一下了,今晚加个班,可以吧。”

        “唉,行吧,习惯了。”张踱明没有怨言,“最近市局怎么事儿突然那么多。”

        值班的小警员打着哈欠走进来,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浓茶,“周哥也在啊,还是那个跳楼的事儿,我感觉就是普通的学生跳楼,哪有那么多Y谋论。”

        周译炀没有接话,只是看了眼墙上的挂钟——21:37。

        “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张踱明替你值班。”

        小警员眨眨眼,“真的,张哥仁义,那我先回去了,连着值了两天班了,累Si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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