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小月演的是公主吗?”

        岁拂月点点头。

        “那王子是谁啊,不会是你的那个同桌吧?”

        岁拂月仰头看着他,为他的问题而莫名其妙:“不是,他是上个月才转学来的,而且那场戏里也没有王子。”

        周译炀恍然想起来,之前问许寄声的时候,他回答过,自己是刚转来的。他有些觉得好笑,自己居然连这都忘了,还好不是什么重要信息,不然……

        他又想到许沿北,警局刚给他发消息,许沿北又自己找回来了,他冥冥之中觉得这件事和许沿北有关系,可又没有眉目和证据。

        一个窝囊废会是心思缜密的杀人犯?

        不太可能。

        “叔叔。”岁拂月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愉快地喊他,嘴巴下意识地嘟着,手里将那张照片翻了个面,“你要是走神的话就不要在这里了,陪我收拾东西就那么无聊吗?”

        “对不起,叔叔错了,刚才在想事情。”他立刻道歉,手轻轻覆在岁拂月的手背上,“原谅叔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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