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岁拂月挣开，“你总是撒谎，警察也会经常撒谎吗？”
周译炀莫名觉得好笑，可又很受用她的小脾气，很有耐心地问：“我哪里撒谎了？”
“反正很多次，你不记得就算了。”她将有用的东西分出来，摞在一起，最顶上是那张照片。
周译炀拿起照片，又翻回来，认真端详着照片里的人，突然眉头皱起来。
“照片里的人不是你班上的人吗？”
“是高一时班上的同学，高二重新分班了。”
照片里，角落一个男生低着头，发丝掩盖住他的眉眼，他似乎有些跛脚，身子是歪的。
“这个是谁啊？”周译炀指着那个男生问。
岁拂月凑过去，下巴蹭在周译炀的衣服上，慢吞吞回忆道：“忘记了，他好没存在感，好像叫项什么，诶呀真的忘了。”
那个男生天生腿有些问题，班上的人总是借着这点嘲笑他，岁拂月曾经阻止过那些人，但她发现，自己越阻止，他们越变本加厉，后面她g脆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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