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慧把纸折了一下。「等一下。」
怡君往两台机器看了眼。「一个人顾两台很赶吧？」
「你们以前也会这样吗？」
「缺人的时候会啊，不过通常熟一点的才会一次顾两台。」怡君喝了口水，又看向右边机台。「而且你今天那台不是一直卡？刚刚我都有看到。」
柔慧抬起头。
「那个又不是你弄坏的。」怡君说得很平常，「你今天这样已经算快了啦。」
没有安慰的语气，也没有刻意替她说话，只是陈述她看见的事情。
柔慧点点头。「嗯。」x口那GU一直绷着的力道，松开了一点。原来不只她知道机器真的出了状况。有些事情，不会因为谁说得b较大声，就改变原本的样子。
下午，人手补了回来。组长过来看进度时，柔慧没有像以前一样先说「我可以」。她照实回报：「右边上午卡料b较频繁，我处理的时候左边会累积，所以有几次塞住。不过产量目前有跟上，品质也没有增加异常。」
组长翻了几个成品，又看了数量。「那还可以。下午你顾回一台就好，两台一起对你现在是有点赶。」
柔慧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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