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走了一步,两步,三步。然後伸手抓住卢采星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卢采星倒吸一口凉气。她将卢采星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口——那里的心跳声又快又重,像是一颗正在经历引力坍缩的脉冲星。
「感受到了吗?」游初晓的声音沙哑而固执,「一百二十。每次看到你,每次想到你,每次跟你在一起,它都是这个频率。不是负担,是动力。不是包袱,是引力。」
「可是——」
「没有可是。」游初晓打断她,另一只手抬起来,托住卢采星的後脑,将她拉近,「如果语言不够,那就用行动。」
她低下头,吻住了卢采星。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游初晓的牙齿咬住卢采星的下唇,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力度,像是要把刚才那些伤人的话全部堵回去。卢采星吃痛地闷哼一声,唇瓣被咬破了一点点——和上次一样的地方,还没有完全癒合的伤口再次裂开,血丝的铁锈味在两个人的唇舌间蔓延开来。
但这一次,卢采星没有被动地承受。
她回应了。
她的双手抓住游初晓胸前的衣襟,用力将她拉向自己。眼泪顺着脸颊滑进两个人贴合的唇缝里,咸涩的、微甜的、带着血腥味的——全部搅在一起,像是她们此刻乱成一团的情绪。
游初晓顺势将她压在墙上。冰凉的墙面和身前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卢采星的後背下意识地弓起来,反而更加贴近了游初晓。她们的吻从嘴唇蔓延到嘴角、下巴、耳垂——游初晓的嘴唇含住卢采星的耳垂,用齿尖轻轻碾磨,卢采星的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不许再说那种话。」游初晓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而执拗,「不许说欠我。不许说还不起。不许。」
卢采星没有回答。她只是将脸埋进游初晓的颈窝,用力地、像是要把自己嵌进去一样地紧紧抱住她。指甲深深陷进游初晓後背的肌肉里,隔着针织衫留下月牙形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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