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富商们反倒觉得新鲜。毕竟寻常绸缎衣裳都娇气得很,哪有这么结实的?当下竞价声又起,反倒比前两件还热烈。
几套衣裳展示下来,台下的富商们已经红了眼。到后来竞价都带了点火药味,一件普通的绸衫都能喊出百两的高价。
谢无忧把控着节奏,时不时插两句“这料子可是贡品级的,冬暖夏凉,还耐脏”,把一堆半残的布料吹得天花乱坠,哄得富商们争相掏银子,生怕晚一步就没了。
一直闹到月上中天,最后一件衣裳拍出去,才算落了幕。富商们拎着打包好的“贡品”,心满意足地走了——打包的时候谢无忧特意让人把边角碎料都塞进去,美其名曰“附赠的贡缎边角料,回去打个荷包”,愣是没人看出半点儿破绽。
人都走光了,崔镖头捧着沉甸甸的一沓银票,手都在抖。他数了三遍,抬起头时一脸恍惚:“……这、这比咱们整车丝绸的原价还多了三成?”
“那是自然。”谢无忧擦了擦鼻尖的薄汗,笑了一下,“这帮商人,越贵越抢,越神秘越信。真摆到铺子里明码标价,他们反倒不稀罕了。”
“怎么样怎么样?我演得不错吧?”萧长嬴凑过来,笑得一脸邀功,装腔作势地摆了好几个方才的姿势。
可谢无忧的兴致似乎不怎么高,嘴角虽然翘着,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
“难道是嫌没分给你好处?你放心,崔镖头肯定不会亏了你的——”他瞅着谢无忧蹙着的眉头纳闷。
“不是钱的事。”谢无忧摇了摇头,抬眼望向客栈外的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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