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到科研的蓝海后，江景瑶逐渐萌生不该有的念头。
而那些念头都藏在周东成眼前的这些企划里。
在大学附近的快餐店里，程帆吃完午夜的晚餐，趴在快餐店冷冰冰的桌上，目光穿过窗户，落在对面高楼林立的剪影里。
一栋大楼的顶端，一块广告牌在夜色里被射灯照的明亮，第五代梦境投射仪的宣传语印在上面，“放飞梦想”。
程帆盯着它，觉得荒谬。她的师姐真的“放飞”了，困在一场再也醒不来的梦里。低下头，盯着桌上空空的餐盘，如同她们的宿舍一般寂寥。
应该是那杯浓茶，程帆在床上翻来覆去，不停地在叹气。
思绪又回到江景瑶把计划全盘托出的那天下午。
那天下午还不到四点，江景瑶在实验室里待不住了，拉着程帆偷偷溜走，像是逃课的学生一样。
程帆被她拽着，脚步轻快，心跳也快半拍。她终于要揭开江景瑶那神神秘秘的秘密了，像拆礼物前的瞬间，期待里裹着一点克制不住的雀跃
江景瑶翻开笔记本里的空页，在纸上画着什么。程帆规距地坐在她对面，眼睛瞄着倒着的图画，像是某种流程图。
“其实这个就是一个娱乐项目，简单来说就是我能在梦里和人工智能交流。”江景瑶举起画的图。“我戴上梦投，进了梦境，电脑上跑着一个程序接收我的脑电波，我训练好的人工智能人格会根据我的梦来给我反馈。其实就和你现实生活中和人工智能聊天没什么两样，只是在梦里你们可以真的去做你们想做的事情。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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