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帆的眼珠子跟着江景瑶的手指在图上乱转。
听着江景瑶的解释，程帆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危险的事。她只是看着江景瑶，像个刚拆开新玩具的孩子，眼睛里亮着跃跃欲试的光。
“就这？”程帆脸上写着大大的疑惑，“那你为啥要搞得那么神秘，还不能跟老周说。”
江景瑶犯难地吸了一口气，“理论上来说，我不能用研究室的设备去搞私人项目，任何利用学校和实验室搞出来的项目都是学校拥有的专利。我只是想测试一下我这个想法的可行性，测试完就全部抹除，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你大费周章做出来的项目最后要被抹除掉？你不心疼吗？”
在程帆看来，江景瑶在做的事情就是建造一座豪华高级的沙城堡，然后把它打回一片散沙。
“要是这个行得通，我就可以出去单干了。江景瑶的眼睛亮得像漫天繁星，仿佛整个银河系都触手可及，只等她伸手摘取，“你想想，你在梦里可以跟自己的偶像或者喜欢的人或是离去的家人互动……”
听到离去的家人，程帆好像明白了江景瑶的初衷。江景瑶跟她说过她以前在福利院待过一段时间，看来江景瑶真的很想见到她想念的人。
陷入思考的程帆没在注意江景瑶接来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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