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东的呼吸在他耳边炸开。粗的，热的，带着胸腔的震动。他的双手扣在周喆的胯骨上，拇指按在腰侧，其余的手指扣在前面，把周喆死死固定在洗手台前。
他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碾过前列腺的位置时周喆的腰会猛地往前弹，但前面是洗手台，他的胯骨撞在瓷面上，疼和快感叠在一起，让他分不清自己在发出的声音是痛呼还是呻吟。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韩瑞东的粗度把括约肌拉到了最大，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撕裂的边缘试探。内壁的黏膜被反复碾压，从干燥逐渐变得湿滑——穴口自己分泌的液体和残留的药膏混在一起，勉强提供了一点润滑，但远远不够。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涩滞的摩擦和"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穴口被强行撑开的胀感。韩瑞东的耻骨撞在周喆的臀瓣上，"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被墙壁反射回来，又响又脆。
周喆的声音从喉咙里被撞出来，全是破碎的气音和闷哼。他的手指在洗手台上找不到着力点，指甲在瓷面上刮出白色的痕迹。镜子里的他——他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弯着腰，赤裸的下半身被韩瑞东从身后贯穿，韩瑞东的手臂箍着他的腰，把他按在一个完全无法掌控的姿势里。镜子里能看见韩瑞东的阴茎一次次从他的穴道里抽出来又捅进去，柱身上沾满了湿滑的液体，穴口被撑得近乎透明，括约肌在柱身周围紧紧箍着，每一次进入都被吞到最深处。
"操……真他妈紧……"
韩瑞东的声音从他身后传过来，粗喘着的，带着一种烦躁的满足。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挺腰都把阴茎送到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前列腺，囊袋拍打在周喆的臀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的，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被墙壁反射回来。
"夹这么紧，你是不是一直等着我来操你呢？"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的手掌扣在周喆的胯骨上，拇指和食指掐进软肉里，留下弧形的红印。每一次挺腰都带着一种粗暴的、不留余地的力道，像要把整根阴茎钉进周喆的身体里。
周喆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且情况也顾不上言语了。他的脚趾在地砖上蜷缩着，抓不到地面。他的脚底在湿滑的瓷砖上打滑，身体的重心全靠韩瑞东的手臂和洗手台支撑。他的前臂撑在洗手台上，肘关节在发抖，肌肉已经撑不住了。
韩瑞东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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