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直了。
他的双手从周喆的胯骨移开，一只手臂从周喆的肋下穿过去，前臂横在他的腰腹上，把人往上提。另一只手扣住了周喆的胯骨，固定住他的下半身。
周喆的身体被托起来了。
他的脚尖先还能碰到地砖，湿滑的瓷砖在脚底蹭过去。然后地面越来越远，他的脚尖只能偶尔刮过地砖的表面，像在水面上点了一下。他的重量落在了韩瑞东的手臂上——横在腰腹上的那条前臂承受了大部分，扣在胯骨上的那只手控制着他的下半身角度。但主观上，他觉得所有的重量都压在被进入的那个位置。
他的脚找不到地了。
恐惧从脚底窜上来。他的手在空中抓了一下，碰到了墙上的淋浴管。金属管子冰凉，他的手指攥上去，指节发白，掌心被金属硌疼了。他死死抓着那根管子，像抓住唯一能让他不坠落的东西。
韩瑞东开始动了。
站立的姿势让他的发力完全不同。他的大腿和腰腹的力量全部用上了，每一次挺腰都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和惯性。阴茎从后方进入，角度因为身高差而变成了从下往上顶，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碾过前列腺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周喆的声音变了。从闷哼变成了从喉咙深处被撞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叫声。他的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上。他的手指死死抓着淋浴管，却用不上力。他的脚尖在空中乱蹬，偶尔刮过地砖，但找不到任何支撑。
"腿别乱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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