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东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过来，粗喘着的，带着一种体力劳动的节奏感。他的呼吸很重，每一次挺腰都伴随着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粗气。汗从他的额头滴下来，落在周喆的肩膀上、后背上，和卫生间里的水汽混在一起。他的腋下的汗味、胸口捂出来的闷汗味、还有裆部那股浓烈的雄性体味全部蒸腾起来，把周喆整个人裹在里面。
他的手臂很有力。横在周喆腰腹上的前臂像一根铁杠，把人死死固定住。扣在胯骨上的手指收紧了，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虎口卡在骨盆的位置，每一次挺腰都把周喆的身体往后拽，让阴茎进入得更深。
周喆的前列腺被反复碾压。那个平时藏得很深的软肉被韩瑞东粗壮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顶压，每一次都像一道电流从骨盆窜到脊椎，从脊椎窜到头皮。他的阴茎翘在小腹前面，没有被碰，但随着每一次前列腺被顶到，柱身就会不自觉地跳动，前端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小腹上，拉出黏腻的丝。他的囊袋收紧了，两颗睾丸往上吊，贴紧了阴茎根部。
快感在骨盆里堆积，像水在容器里上涨，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高，更猛，更接近溢出的边缘。周喆的视线开始涣散，镜子里的画面变得模糊——他自己的脸，韩瑞东的肩膀，冷白色的灯光，全搅在一起。他的嘴里流出口水，嘴唇半张着，舌头无力地搭在下唇上，连吞咽都忘了。
"抓稳。"
韩瑞东的呼吸声从身后撞在他的耳朵里，更低了，更粗了。他的动作加快了，挺腰的频率从稳定的节奏变成了密集的冲击。囊袋拍打在臀瓣上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快，"啪啪啪啪"的，和周喆被撞出来的叫声叠在一起，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一种淫靡的合奏。穴道里的水声也跟着变了调，从"噗嗤"变成了"咕叽咕叽"的，黏腻的，像搅动一锅浓稠的糊。
周喆的掌心被金属管硌破了皮，但他感觉不到疼。他的整个世界缩小到了那个被贯穿的位置——穴口被撑到极限，内壁被反复碾压，前列腺被一次又一次地顶到，快感从那个点扩散到全身，从骨盆到脊椎到头皮到指尖。他的穴道已经完全湿透了，内壁分泌的液体和药膏混在一起，被韩瑞东的阴茎搅成了泡沫，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的腹肌痉挛了。
没有预兆。没有渐进。他的腹部肌肉突然收紧，他盆底的那一堆器官，像被人从内部攥住了一样，一块块地绷硬。他的阴茎在没有被碰的情况下开始跳动，柱身上的青色静脉全部鼓起来，龟头充血到了极限，胀得发亮。
然后他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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