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霈倾身双指挑捻起沈渝滑脱斜襟那半粒油亮绛樱。打眼一瞧倒是干爽,然搓挼少顷,指腹已潮潮覆了层奶膜。他钳拽起孕夫乳尖长长一扯,复攥了暗沉乳晕将那只弹韧肥乳整个搡回亵衣。

        “昭……”

        沈渝胸腹皆颤,梦里唤着心上人,唇畔竟漾开柔柔媚笑。“奶胀,揉揉……”话音才落,便挺着肚子把奶直往沈霈掌心送。奶过好几个孩子、蓄积奶水的圆乳翘拔坚挺,顶得布料鼓鼓囊囊,挤了沈霈满掌。沈渝哪里知晓,此刻自个儿怀了满肚子魏昭的孩子,却满面痴态渴求沈霈疼爱。

        “昭……不要走……我怀不住……”

        沈渝胎腹上缘不慎蹭出锦被,沈霈这才看清如今这人胸乳底下竟撑得都是肚子。绡纱削薄,放量虽大却架不住孕后期肚皮猛长,现已缠裹大肚绷至半透。半月前尚余些宽裕,晨起腹前料子至多堆着褶子顶到乳根罢了。

        春光在侧,沈霈语调喑哑,下腹邪火忽起。

        “乖孩子,先饿着。”

        沈霈将恪儿丢回摇篮,侧坐榻沿。他挑眉伸手,未几蹭湿奶水的掌心已探入衾被,自圆滚腹底落在沈渝肚皮隆起最高处。沈渝脐心让胎儿顶得圆凸,脐侧鼓包起伏频繁。是了,太医都说他这几个孩子是月子里怀的,胞宫产伤未愈,胎囊坐得极前,孩子又多,孕三月肚子就挺得不输寻常人家单胎足月。今时贴着肚脐这般踢腾的,必是卡在沈渝脐周那养得最胖大的孩儿。

        真是麻烦。

        大成这般的肚子,还能再怀小的。

        “沈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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