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将从窦夫人处回来,想着刚接下的差使,出了白日的神。
略待片刻,门栊处有劈里响动,伴随了咕唧碎语声渐入,一抬眼,只见李元吉怒气冲冲地立在他书案前。其身後,跟着焦眉愁眼的李贵,显是为没拦住四郎君而羞惭。
李建成倒未责怪,朝他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下去。
李贵连忙叉手深深作了个长揖,就自退了出。
而後便听得李元吉意乌猝嗟地斥骂开来:“兄长评评理,他二郎仗着有刁奴恶仆,便可如此无法无天吗!那虔一,一声招呼不打,擅自来我‘悬景阁’,将遂安抓了去,说他涉嫌谋害三郎?这不瞎扯淡吗!”
“你说什麽?”
“我说,那个叫虔一的狗奴,把我的人,绑缚走了!”
“是他害了三郎?”李建成脸色一沉。
李元吉听如此问,直跳起来高声说:“这怎麽可能!遂安每日价跟我待在一处,哪有时间功夫,做这等事。这定是二郎为把那市井儿摘出去,移祸江东!大兄,你不能坐视不管。你是嫡长子,你说的话,二郎好歹听得进三分,你要为我主持公道!”说了,就待来扯李建成,“走,咱们现在就去玄玉堂,找二郎,当面问个明白!”
“你且冷静!”李建成提高了喉咙,深稳道,“二郎此刻,不在玄玉堂。”
“那他去哪儿了?”吊梢眼微眯,嗅出阴机。
李建成看了他一眼,缄默少刻,乃道:“外出围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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