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揉吗?不会对乳腺不好吗?”

        我耐住内心的波澜,小心翼翼地照着禾绿的意思,用整个手掌在那块地方画圈。

        这方面知识我真的一窍不通。

        禾绿摇头,还向我凑近了一点,乳汁溢出后落在我的手背上,携带着人体的温度。

        若有若无的奶香味飘进鼻腔,比牛奶淡很多,但确实存在。

        原来人奶也是奶味的吗?唉,这是什么白痴的想法……

        “姐,可以用力点,不会痛。”禾绿说。

        “你到底是痛,还是不痛啊。”我有些不满。

        “这个程度就还好,有点痒。”

        禾绿垂着眼睛,没看我,更没看我的手。我怀疑她是不是在害羞,臭丫头从小就没有害羞的功能,负责害羞的从来是我,要是她后来真安装这个功能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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