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且又用了点力气。乳汁在我揉捏的过程中,似乎漏得更多了一些,原本只是一滴一滴,现在偶尔会成股。
“嗯……”禾绿忽然发出这种声音,吓得我停了下来。
是痛吗?我问她,她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变得低了一些:“你力气这么轻,会有感觉的。”
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触电般,我松开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乳汁滴进杯子里的滴答音,禾绿睡衣另一侧的布料已经被濡湿了。
“姐?”
她呼唤我的声音仿佛来自外太空。
……
许多年前,我与血浓于水的亲妹妹互相触碰身体,进入彼此的内脏,觉得那就是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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