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郎君的笑僵在脸上,身后的光头壮汉反应极快,短刀出鞘,刀身映着灯笼的昏光,朝乌里陀面门劈来。
乌里陀没有躲,抬起左手只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刀锋。
咯吱。
他指间发出一声脆响,如捏碎的贝壳声。
壮汉瞳孔骤缩,想抽刀后退,却发现刀身纹丝不动。
乌里陀抓住空隙,偏过头张开嘴,轻轻一吸。
壮汉的嘴突然不受控制地张大,硬生生扯出走调的惨叫。一缕淡白色的薄雾从他口鼻、耳孔、眼窝,这些六窍里同时涌出,恰似抽丝剥茧般汇成一道细流,径直没入乌里陀的口中。
那壮汉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脸颊凹陷,眼珠缩成两颗干瘪的葡萄干,最后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地上,只剩一层皮贴着骨头。
短刀“当啷”落地。
一旁看着的柳郎君终于反应过来,转身就跑。只迈出一步,脚踝就被乌里陀的影子缠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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