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炽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蹲在吊篮旁,声音带上了哭腔:「教授……我错了,我不该那样作践你……」
蔺白闭着眼睛,靠在吊篮里一言不发。
殷炽再也忍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他身边,伸手紧紧环抱住蔺白单薄冰凉的身躯,眼泪断了线似地砸在蔺白的膝盖上:
「我好几天没有好好抱过你了……我每天都在害怕,怕你被我爸抢走,怕你觉得我没用……蔺白,对不起,我真的就是个混蛋!」
说着,他又抬起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
蔺白缓缓睁开眼睛,疲惫不堪地开口:「咱们……都先冷静冷静吧。」
夜色渐深。殷炽默默地将精疲力竭的蔺白抱回卧室,小心翼翼地替他掖好被角,自己则规规矩矩地躺在床的另一边,这夜,再无半点踰矩的动作。
第二天上课,教室已经按照要求换成了小型的标准教室,课前学生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蔺白一身冷冽地走上讲台,将教案放下,眼神平静地环视全场:
「为了确保本班学生的听课质量,从今天起,我的课程不再接受任何非本班专业的学生旁听。」
简短两句话後,他便直接展开了教学。整堂课下来,他的思路清晰、逻辑严密,依然维持着极高的教学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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