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干的那些事,以为我不知道?”周拾玉笑笑,“当年没拆穿你,是因为你母亲跪在我面前给你求情。”

        “黄学长,做人大气一点嘛,我都快忘了的事,你还记在心里,未免太耿耿于怀。”

        说完,周拾玉无视他又青又紫的脸色和一众震惊的吃瓜群众,对李中胜说:“李叔,今天看到你很开心,你多保重,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勒青也赶紧推开椅子,但在走之前他拽着黄道闻的领子低声警告:“当初真应该让你看看你那个瘸腿的母亲是怎么求我们的。黄道闻,你好自为之。”

        周拾玉在酒店门口被林勒青追上,两人沉默一会,周拾玉说:“你回去吧,我打车走。”

        林勒青扼住她的手腕,“我送你回去。”

        周拾玉看他两眼,算是默认。

        车里,林勒青呆坐在驾驶座上,周拾玉没说话等他开口。过了一会,低沉的声音响起:“黄道闻说的是真的吗?”

        周拾玉闭上眼,握紧腿上的背包绷紧脑中那根弦,“是,他说的是真的。”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从遇到黄道闻就绷着的弦猛地断了,周拾玉扔掉背包把他拽到眼前,头一歪亲了上去,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任由周拾玉顶进他口中,咬着他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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