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拾玉需要发泄。

        再次遇到黄道闻,曾经不好的事情翻涌而出,而且她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么多人面前拆穿她做的事,她恨黄道闻,也恨父亲。

        各种糟糕的情绪在心间鼓荡。当林勒青问为什么不告诉他,那种引线彻底引爆了。

        她几乎是抓着他的头发吻他。

        林勒青头皮吃痛,但久违的馨芳气息让他忘记疼,他激动地抱着周拾玉的细腰,反客为主,舌尖顶进她的口中。

        他们亲得难舍难分,喘息间能看到两条湿红的舌不停搅动,周拾玉的手往下,按在他的裆部,他喉咙里低吟一声,但当周拾玉解开裤子拉开拉链,他猛地推开周拾玉。

        “别、别在这里。”他的耳尖和颧骨染上薄红,嘴唇又润又红,轻轻握住周拾玉的手腕道:“回家好不好?”

        周拾玉挣脱他,头也不回地就要下车。林勒青心中一紧,急忙拉住她的裙摆,“可、可以,你别走。”

        怕周拾玉不信,他主动放出器官,拿着周拾玉的手放在上面。他的手很凉,身体也有些紧张。

        因为家庭是个传统家庭,所以林勒青骨子里也是个极其传统保守的男人,夫妻之间的事情应该在家里做像是某种教条刻在脑子里。

        某种意识上,他是个思想保守的老古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